她盯着修文的背影,想的太过专注,却没注意到黎殊臣刚刚转霁的面色又布满了阴云。

捂住她的眼睛,黎殊臣嗓音低沉,从牙缝里蹦出一句:“看、我、还、不、够、吗?”

齐欢拿开他的手,笑盈盈地望着他,再次哄道:“够够够,我的眼里只有你。阿殊不要乱吃醋,你要有自信,你在我的心里是唯一。”

“你亦然。”

真正的爱具有排他性,根本无法容忍第三个人的存在。

黎殊臣在这一刻陡然理解了明孝宗朱佑樘。

这是阿欢给他的书本上的人物,是大明朝开创弘治中兴的英明帝王。史书上对他唯一的诟病就在于他只娶了张皇后一人,导致皇家子嗣凋零。

不过,此时的他却无比认同明孝宗。

既遇明珠,他人皆成鱼目。

阿欢是他的唯一,无论现在,还是将来。

两人眸中只余彼此的身影,相顾无言,情意却在沉默中流转。

甚至连逐渐逼近的马蹄声都没听见,直到一只手伸到他们中间。

跳下马后,晏清河一边擦着汗,一边将手伸向齐欢:“我赢了。”

齐欢:

默默掏出一两碎银,放在他掌心。

这时。

天上,晚霞灿烂。

地上,晏清河的笑脸比晚霞还灿烂。

他不仅赢了,还有一两银子进账,真是美好的一天。

齐欢也很开心,她今日学会了骑马。再看看卢月明脸上明艳的笑容,她更觉得不虚此行。

原本跑马就是为了帮卢月明舒缓愁绪,如今目的达到了,自然令人开心。

一行人纵马当歌,紧赶慢赶终于在日落前进了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