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欢,我听你的建议,让柳管家拿着银子,以卢白敛的名义,挨个去试丫鬟婆子。跟她们说,只要为卢白敛说些好话,替他与我讲和,就能得赏银二十两,果真有不少人动心。

这些日子,我将答应下来的人都关了起来。当然,她们收的银子也被柳管家又取了回来。如今,我已经叫了牙人,把她们全部发卖出去。

漠县卖不掉,就运到凌州。凌州卖不掉,就运到其他地方。反正这种背主的小人,落得什么下场都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
卢白敛是如何坑害妻女,这些丫鬟婆子们再清楚不过。这样的人,她们都愿意为他奔走,教她如何信任她们?

见她气的脸色通红,齐欢斟了一碗茶推到她面前。

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后,卢月明依旧有些愤愤然。

“我娘这些年养的都是些什么人哪,尽是些吃里扒外的小人。不过,老实的忠仆也有几个,却嘴巴笨拙,不受重用,干的都是洒扫的活儿。阿欢,她们可以做得来做淀粉的活儿吗?”

“人品可靠的话,当然可以!”齐欢想了想,又道:“粗使杂役也没关系,比起其他仆人,她们力气更大一点,正好可以帮忙捣土豆。”

听她这么说,卢月明总算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
能帮上阿欢,她很开心。

这段日子,阿欢帮了她很多,她一直想做些什么报答她。

给银子,太见外。

如今,做个顺水人情,将卢府空出来的院子和多出来的丫鬟给阿欢使,正合她意。

但是齐欢却不这么想。

亲兄弟还要明算账,她坚持要给卢月明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