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牵着走到马儿旁,齐欢指了指地上睡着的两兄弟,迟疑道:“他俩怎么办?”

黎殊臣走上前,扯掉两人的小被子,将他们叫醒。

“收拾好东西,回去。”

话罢,他转身走向齐欢,把她抱上马背,紧跟着跃到她身后抱住她,夹了下马肚,马儿悠悠地走起来。

在他们身后,满脸懵的偃武和晏清河头还有点晕,不过却听话的卷起被子和野餐垫,负责处理酒瓶等东西。

次日。

齐欢睡醒后,起床煮了面。面条养胃,昨晚大家多多少少都喝了点酒,早饭宜清淡。

等她做完后,洗完脸的晏清河熟练的拿起五副碗筷,却听她道:“四副碗筷就行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修文不用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晏清河瞪大眼睛,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,怎么能不给修文饭吃呢?他又没做错什么。

这时,灶前烧火的黎殊臣掀了下眼皮子,凉凉道:“他死了。”

所以,他才来顶替修文烧火。

他的话像晴天霹雳一般,劈向晏清河。

“怎么死的?”

“掉进爱河溺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