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为了她,可以拼了命的去比武。为了她,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吞下毒药。

见他吃了大补丸,卢夫人目光渐渐回暖,也许女儿比她命好。

察觉到她微微点头,杜老夫人也不再执拗。也罢,儿孙自有儿孙福,不为儿孙操心她享福。

老太太乐呵呵的命人将卢夫人送回房,关心着女儿大病初醒后的身体状况,以及时不时讨论几句外孙女的婚事。

修文也被卢月明扶到厢房,差人去请大夫。

“我去吧!”

齐欢自告奋勇,拉着黎殊臣朝孙记医馆赶去,顺便将丫鬟们也叫出去买干净的新衣裳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
“是不是很疼?”

隔着红袍,看不清伤,但是想起他刚吐出的血沫,卢月明知道他伤的很重。

小心翼翼的将他扶到床上,她垂着睫羽,沉默下来。

第一次见她这样安静,修文有些着急。正要开口时,突然手背一热,接连几滴泪珠砸了下来。

砸到了他手上,烫的他心疼。

他取下面具,笑着望向月明:“月儿别哭,一点都不疼。你那表哥不太行,打的跟挠痒痒似的。”

再次看见朝思暮想的脸,卢月明眼泪掉的更急。尽管她知道他没死,可是没有什么比亲自看见他,来得更安心。

她捧起他的脸,不得章法的吻了上去,迫切的想要感知着他的温度,感受着他在她身边。

哪知,修文又双叒推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