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殊臣修长白皙的手按到她腰带上,低声道:“阿欢,你再不醒,我只能帮你脱衣裳了。”
齐欢醒了。
橘黄色的烛光打在黎殊臣脸上,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真实。
齐欢往他腰间掐了一把,不见他呼痛,还以为是在做梦。
但四肢冰凉、头晕乏力的感觉,又不像是做梦,她再掐自己一把,瞬间疼出了眼泪。
回过神后,她当即紧紧抱住黎殊臣,感受着他稍凉的体温,绷紧的心弦才慢慢松弛。
“阿欢,既然你醒了,就先去沐浴,换身干净衣裳。”
齐欢却抱紧他,一刻也不想松开。
抚了抚她的后脑勺,黎殊臣语气微微掺着一丝无奈:“阿欢乖。”
见她还在闷声抱着自己耍赖,黎殊臣干脆抱起她,走到浴室。
“阿欢是自己脱,还是我帮你脱?”
说着,他细长的手指摸上了齐欢的腰带。
齐欢快速推开他,却又不舍道:“洗完还要抱。”
只有抱着他,真实的感受着他的体温,她才安心。
回忆中,那具毫无生息的躺在冰凉的地上的尸体,才能从脑海里挥去。
黎殊臣点点头,将她放在木桶旁的圆凳上,转身出门等待。
解下湿漉漉的衣裳,齐欢踩着木凳往浴桶里爬,扭伤的脚腕却拖了后腿,一个没站稳,她摔了下去。
听见她摔倒的声音,黎殊臣想也不想的冲了进来,将她从地上抱起。
再一垂眸,他快速的移开了目光。
微凉的手掌贴着怀中人灼热软滑的皮肤,黎殊臣吞咽了几下喉咙,告诉自己现在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