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真奇怪。
两人又一起翻墙回去。偃武毕竟年长几岁,虽然也是一直跟一群男人打交道,但是执行任务时偶尔听过墙角。
他老脸一红,看了看还一脸懵的晏清河,对着他肩膀拍了拍:“丢死人了,你害死我了。”
暴露了他没经历的事实。
他以后还怎么跟云影商队的人吹牛。
晏清河挨了三顿骂,满头雾水:“你们都好奇怪!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在侯府时有丫鬟爬上你的床,被你一脚踹出去的事?”偃武试图解释。
“记得。她有毛病,我知道我的床比丫鬟的床睡着舒服,但是我的床就这么宽,再多睡一个人,它不会挤吗?再说了,今天她想睡,明天另一个人想睡,我还要不要睡了?”
“怪不得你没人睡。”偃武放弃解释。
晏清河还没来得及开窍,就被流放了。接触的只有他们一群男人,好不容易来了个齐姑娘,还是殿下的人。也不怪他单纯。
偃武心想,明日我送他几本图册好了。
第二天。
晏清河接到来自修文偃武的图册,他初看时,还以为这些小人是在练功。
再看,羞红了脸。
第一次见他脖子缩的跟个鹌鹑似的,齐欢有些稀奇。不过来不及多问,她就坐上了马车,朝横渠书院赶去。
今日是九月初十。
横渠书院开建时。
齐欢到时,陈知县已经到了,陈锦佑正在旁边打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