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即决断:“许先生去报官,今天酒楼歇业一天。阿牛去请孙大夫。”
等孙大夫来后,齐欢吩咐伙计打一桶水上来,让孙大夫查验。
孙大夫先用银针测了测,又看了看,再闻了闻,都没有发现异常。
他五官皱成一团:“难道是无色无味的奇毒?”
“应该不是吧。”桃酥回忆道:“我见他倒了好大一包,奇毒这么便宜的吗?”
“你都看见了,还不喊出声?若是当时就把他吓跑了,咱们酒楼也不至于打烊。”阿牛目含谴责的望向她。
桃酥辩解道:“我看见他时,他就已经在下毒了”
“那你也应该叫出声,等大家醒了一起抓住他,好方便盘问。”
“他有匕首!”
“但是咱们有人啊,胆小鬼。”阿牛鄙视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离他只有十几步远,若不是旁边的树挡住了我,说不定他都能发现我。先不提你们住的屋子离得有一定距离,就说我喊一声,你能保证你们马上被叫醒,立即跑出来帮忙吗?”
阿牛摸了摸鼻子:“说不定你喊出来,他就直接被吓跑了”
“他有匕首!”
“一把匕首而已,你跑快点,他还能捅到你?”
桃酥忽然就不想理他了。她娘说过,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不要渴求三言两语就能让人理解你的难处。
但她还是有些委屈。她怕死有错吗?她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,她还没有去过京都,还没有尝过她娘怀念的“桃酥”,她不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