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思绪,陈掌柜替自己开脱道:

“我虽然投了毒,但没害死一个人。我虽然刺杀齐欢,但她还好好的站在这。我没犯什么大错,你们不能将我凌迟!”

听他说完,齐欢有个疑问:“你投的砒霜哪里买的?为什么连只鸡都毒不死?”

陈掌柜不想搭理她,别过脸不吭声。

见他缄默,黎殊臣用匕首抽了抽他的脸,将他打朝齐欢:“回话。”

“从一个叫贾尧的小老弟手中买的。”

“噗嗤!”

严捕头一般不笑,除非真的忍不住。

他问陈掌柜:“你知不知道贾尧为什么坐牢?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卖假药。”

说完,严捕头朝齐欢宽慰道:“贾尧卖的毒药,多半没什么剧烈的毒性,等我把他抓过来问一问就知道了。”

盘问之后,果真如此。

炼制砒霜需要大量雄黄,雄黄产自南方,漠县本地没有,需要通过商队运送过来,因此价格偏高。贾尧就动了歪心思。

对于有权有势的人,他卖的是真药。对于普通人,他卖的是真假参半的药。对于陈掌柜,他直接给他一包白糖。

蒙骗的都是无权无势之人,贾尧根本不慌。就算被发现了,这些人打也打不过他,报官也不敢报,他有恃无恐。

只是没想到,常在河边走,难免踏湿鞋。他因为卖毒药,被抓了!

在牢里蹲了大半年后,他又出狱了,接着重操旧业。只是时运不济,又双叒叕被严捕头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