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把她们送去了福利院。

到了之后,徐嬷嬷惊叹道:“表姑娘这是办了一个慈幼局?”

“慈幼局?”齐欢这才知道,福利院在古代叫慈幼局。

“没错,就是慈幼局。”

“怪不得这一路,听到的都是夸表姑娘的话。表姑娘大善。”

齐欢没有反驳,微笑着应下。

安置好徐嬷嬷后,挂念着家中的病号,她催促偃武赶快一点。

到家之后,齐欢走进院子,只见晏清河正站在屋顶上扫雪,雪花扑簌簌落的下,砸了黑子满身。

黑子摇着狗头,抖掉身上的雪花,在雪地里撒欢跑着,留下一串串狗爪印。

嗅到女主人的气味,黑子快速的跑到齐欢身边,摇着尾巴求抚摸。

齐欢拍了拍它的狗头,余光里突然一个雪球来袭,躲避不及,砸到了她肩膀上。

“晏清河,你幼稚不幼稚?”

“阿欢,来打雪仗呀!”仗着站的高,晏清河又团了一个雪球,朝她抛来。

雪球快砸到齐欢时,突然被闪出来的黎殊臣伸手接住,随后又原路扔了回去,正中晏清河脑门。

见状,齐欢笑嘻嘻的拍手道:“反弹哈哈哈!”

看她笑得开怀,黎殊臣又团了两个雪球,朝晏清河左右开弓的砸去,分别砸中他的左右肩膀。

然而这时齐欢却止住了笑,主动牵起黎殊臣的手,掏出帕子替他擦净手心化掉的雪,拽着他进了堂屋。

独留晏清河在寒风中萧瑟。

为什么不陪他玩?

他开始砸黑子,跟它玩打雪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