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,你穷不是你偷窃的理由。”

“最后,除了偷菜,你还做了什么缺德事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想起大棚膜,齐欢对他们更是憎恶。

如果说偷菜是为了吃,为了卖钱。破坏大棚膜,纯属是这两人手贱。

挑选他们以儆效尤,他们不冤。

人证物证俱在,王怀夫妻再怎么狡辩都无济于事。他们银钱不够赔,那就挨揍长长记性吧。

等陈知县按照律法判决完后,齐欢用胳膊肘戳了戳陈锦佑。

陈锦佑连忙举手道:“爹大人!不如把他们拉到菜市口打板子吧。菜市口人多,让其他人也涨涨记性,告诫他们:偷窃不可取!偷窃要挨揍!”

说完,他接着挤眉弄眼。

陈知县嫌弃的别开眼,却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。

王怀夫妻被拉到了菜市口,各打了十大板。臀部绽开殷殷血迹,两个人嚎的像杀猪般。

若是他们只偷菜,也不至于如此,可他们还破坏了大棚膜。

围观的百姓纷纷议论起来。

“三只手的人最可恨,活该!”

“这十板子下去,估计得躺两三个月吧。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