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
出发的第七天,饭菜有毒。偃十七测出来后,黎殊臣顺藤摸瓜,除掉了队伍中的奸细,还顺便缴获了他没用完的毒药。

出发的第十八天,遇上了一伙儿怪异的山匪。有的人刀法杂乱,有的人训练有素,有的人三脚猫功夫,有的人武功很高强。

偃武一眼看穿,笃定的判断道:“这里面有两波山匪,一波真山匪,一波假山匪。假山匪负责行刺,真山匪负责背锅。”

“你都把我绕晕了,管他真山匪假山匪,干就完事了!”

晏清河拔出刀,跳下车去。

车外。

一部分护卫军负责列阵,举起盾牌,团团护住马车。另一部分护卫军握紧长枪,与盗匪搏杀。

晏清河飞身将其中一个盗匪,一脚踹下马背,跃于马上,一人一刀,穿梭于敌人间,杀人如切菜。

从烈日灼灼到夕阳染血,这场战斗终于结束了。先前干涸开裂的泥巴地,此时也已被血水浸湿。

晏清河用指腹抹去溅到脸颊上的血珠,凑到马车边:“阿殊,人都已经灭掉了,我想去找个小河洗洗澡。”

“去土匪窝洗。”

“你确定是去土匪窝洗澡,而不是去血洗土匪窝?”

听见他们的对话,莫统领劝阻道:“还请殿下不要意气用事,赶路途中不宜节外生枝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咱们赶紧离开这里才是。”

“山匪猖狂,不根除,恐成患。为民除害,本王义不容辞。”

黎殊臣说的大义凛然。

莫统领嘴唇翕动了几下,自知嘴笨说不过他,想喊罗公公来劝他,却被属下告知,罗公公晕血,晕过去了。

他只好道:“殿下,咱们也不知道山匪的老窝在哪里,怎么去打?”

黎殊臣收起手中的地图,掀开车帘,望着被夜幕掩盖的群山,眼睛眯了眯,最终道:“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