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沈决明却依旧面色如常。

他没有太多的好奇心。在他眼里,世人分为三类:

一类是有病的。

一类是没病的。

还有一类是他在乎的阿苓。

他打开随身带的药箱,走到床边,认真又细致的为黎殊臣检查起来。

齐欢留下偃九和偃十七守着,支出了顾子苓,免得被她看见阿殊的腹肌。

她的占有欲就是这么强。阿殊衣下的每一寸都是她的,旁人看不得。

她请顾子苓喝茶吃糕点,却发觉顾子苓的目光总若有似无的黏在她脸上,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探究。

齐欢回望过去,诧异的挑了挑眉梢。

见状,顾子苓咬下一口糕点,吞咽后,幽幽道:“令尊真的是罪臣齐越?”

“他真的给你留下了那么多医书?”

她接二连三的问题,问的齐欢心中起疑。

齐欢仔细的搜索了一遍原主越来越模糊的记忆,确认她与顾子苓毫无交集后,底气又充足起来。

她浅抿一口茉莉花茶,盈盈回道:“没错。”

“你若不信,可以亲自问他。”

“”

齐越已经身故,这如何问?

顾子苓低眉敛目,随即又抬眸道:“里面的男人,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

“无论他跟我有什么关系,好像都跟顾姑娘没有任何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