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偃十七检查了下偃武的伤处,把他衣裳穿好后,在伤口处撕出几个洞,露出该露的地方,遮住大面积的胸膛。
沈决明手中的动作一顿,蹙着眉头不解道:“这是何意?”
偃十七大脑飞速运转,机智的回答道:“偃武害羞,他不想被人看。”
偃武:
顶着自家殿下幽凉的眼神,硬着头皮认命道:“我害羞。”
偃九当即取笑道:“哈哈哈哈,你真是娘们唧唧。”
偃武脸色铁青的骂他:“嘴巴这么臭,是吃屎了吗?”
“”
“安静,都给我出去。”沈决明将他们全部赶走,只留下齐欢在屋里学习。
齐欢帮他打完下手,走出门后,对上了黎殊臣沉沉的眼神。
“阿殊,医者眼中无男女。”
黎殊臣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浑然不在意。
到了夜晚,她来给他按腿时,却故意松开衣襟:“有点热。”
“大哥,现在是十一月,而且你还中了寒毒,怎么会热?”
“”
转眼间,三天时间飞速飘过去。
齐欢收拾好行囊,又将黎殊臣和他的药物一起收进了空间。
她踏上马车时,偃歌依依不舍的递出一个纸包:“齐姑娘,这是您常吃的那家肉包子,您收好,路上吃。”
齐欢接过沉甸甸的牛皮纸包,莞尔笑道:“谢谢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偃歌姐姐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包子的温度透过包装纸传递到手心里,不仅是食物的暖意,也是人情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