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欢弯着眼睛笑了笑:“你有没有时间出外诊?”
“有,你先坐下等会。”沈决明搁下医书,起身去收拾医箱。
在他忙活时,齐欢低声问:“‘陈’公子的寒毒怎么样了?”
“老样子,毒暂时逼在了腿上,没有性命之忧。只是这天寒地冻的,也不好过。我师妹做的这个毒太复杂了,分析它的成分需要时间,配置解药也需要时间。”
齐欢脸上的笑意僵住,心脏闷闷的疼。
她落寞的垂下眸子,隐隐有了个想法。
暂时按耐住后,她又抬眼望向沈决明:“‘陈’公子一般什么时候来看诊?”
她想偶遇阿殊。
哪怕远远看一眼。
谁知,沈决明幽幽回道:“半夜无人时。”
这位‘陈’公子神出鬼没,总是在半夜三更左右,他睡得正香时,把他叫醒。
齐欢轻轻“哦”了一声后,抿紧嘴唇。
阿殊夜会小郎中,都不会她。
虽然理解,却难免吃醋。
她摇了摇头,不再想这些,带着沈决明踏上了归程。
消息传回宋府,西门野故技重施,让与他体型相仿的真肺痨病人从地道里上来,蒙着脸放下床幔,请大夫把脉。
听说是肺痨,沈决明短暂的顿了下,随即又戴上齐欢递过来的口罩,坚定的往前走。
他的说法与之前的大夫不谋而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