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

齐欢收起刚到拆一半的信封,起身弹了弹裙面,笑吟吟的走进了堂屋。

“舅母,您有事找我?”

宋大夫人连忙搁下茶盏,站起身,亲热的握上她的手:“欢欢啊,之前救下安安的年轻人,是不是叫晏清河?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哦,看来我这记性还可以。”宋大夫人先笑着夸了夸自己,又回归正题。

“你说他是你以前在漠县的邻居,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?”

“他救了安安,是我们宋家的恩人。我和你舅父想请他过府吃顿饭,聊表谢意。”

弄清宋大夫人的目的,齐欢如实答道:“他似乎住在安王府。”

“”

宋大夫人神色微顿,绞了绞帕子。

这门第似乎有点高

她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了,多谢欢欢。”

马上就快到吃晚饭的点了,宋大夫人没有多待,留下一些时令果子就起身告辞。

她知道欢欢不缺银子,但她的三个儿女都受欢欢恩惠颇多,她一直记在心里。

若是直接给银子,太过见外,欢欢恐怕也不会收。

是故,她一方面在吃穿用度上尽量厚待齐欢,一方面暗戳戳的替她多存一点嫁妆。

尽管食肆的分红不少,但宋家人节俭惯了,慢慢的也能攒出一笔钱财来

齐欢亲自把宋大夫人送到院门外,对于她的这些想法浑然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