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她睫毛在颤动,黎殊臣温柔的抚了抚她的秀发:“醒了?”

“嗯”齐欢睁开眼睛看着他,眼泪忍不住扑簌簌落下。

黎殊臣心疼极了,眼底弥漫着一片杀意,却又在看她时,放柔了目光。

“阿欢,我在。”

“别咬嘴唇。”

见她红唇都快咬出血了还不放松,他只好低头轻轻舔舐,让她慢慢松开贝齿。

昨晚他去了钦天监,威逼利诱监正,把他们大婚的日期改在二月二。

他实在等不及到明年秋天,却又不想时间太过紧促,怠慢了阿欢。

当他改完之后,踏着月色来清欢院,却遇见了鼻青脸肿、跪地请罪的暗卫们。

再往里走,还好阿欢安然无恙的躺在床榻间。

等他走近去看,却发现她连梦中都在抽泣。

霎时,他心脏突然被攥紧。

黎殊臣将她揽进怀里,缓缓拍着她后背,无声的安慰她。

铺天盖地的自责将他淹没,他没保护好他的姑娘,让她受了委屈和惊吓。

黎殊臣赤红着眼睛,直至天明。

向暗卫们问清缘由之后,他派出了王府大半的人手追杀西门野,但对齐欢却只字不提。

他只想跟阿欢说开心的事。

“阿欢,等到明年二月二,我来正式娶你。原本今日要纳彩,但我想亲自为你捉一只大雁,就把日子往后推了几天。”

“嫁衣已经进程过半,我的阿欢一定会是最美的新娘。”

黎殊臣低沉的声音缱绻而温柔,唇角始终噙着温暖的笑意,小心翼翼的安抚着她。

待她再次睡着后,黎殊臣起身出房间,接过二丫递来的剥壳鸡蛋,轻轻的帮她滚着哭肿的眼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