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欢执起荷包,满意的欣赏着,笑盈盈的回道:“勤俭节约是美德!”

她原本准备大婚后,再送给黎殊臣,没想到当天夜晚黎殊臣就满身风雨的赶来了

她踮起脚尖,替他解下蓑衣,又抓起他的手,凑到嘴边,轻轻呵气。

边为他暖手,边嗔道:“天凉了,你正是寒毒难受的时候,不好好在王府待着,怎么又冒雨前来?”

黎殊臣垂下眼眸,眸光灼灼的看着她:“想你了。”

时间怎么过得那么慢?慢到思念如野草疯长,长满他整颗心房。

一日不见就想得慌,这段时日,他在忙着筹备过年时的宫宴,忙的不可开交,已经很久没来看她了

但对她的想念却没有一刻停止。

夜半阑珊之时,王府总是亮着一盏孤灯,他一针一线将思念绣到红嫁衣上。

彼时,他特别感谢在漠县吃苦的日子,他提得动刀,也捏的住针,才能为他心爱的姑娘亲手缝一件红嫁衣。

“拿去试试,是否合身?”

接过他递来的包裹,齐欢打开一看,错愕的望向他:“这么快就做好了?”

“嗯。”

齐欢拿起嫁衣,闪进空间,换好之后,含羞带怯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。

黎殊臣眸色沉沉,定定看着他的姑娘穿着红嫁衣,宛若一朵盛放的牡丹般美丽。

“阿殊,你找的哪家绣娘呀?这手艺真的好绝,不知道可不可以把她挖到花容阁?”

“不能。”黎殊臣喉结滚动了几下。

看见她失望后,又继续道:“是我。”

简短的两个字落入耳中,齐欢反应了很久,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
再看他眼底的青黑与疲惫,她不禁泪盈于睫。

她很想扑进黎殊臣的怀里,却又怕弄皱了嫁衣,只好飞快的脱下,小心翼翼的叠好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