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昹启三年,皇后单枪匹马入敌都,刺杀敌国国君,降服凉都守卫兵,彻底结束了与南梁的战争”

“就连你们进宫时走的驰道,也是皇后捐赠泥料,指点工匠修建出来的。”

“皇后为黎国奉献颇多,朕不希望听见有人说她半句不是。”

黎殊臣顿了顿,继续道:“况且,子嗣之事,不怪皇后。”

主要怪他。

他一直记得阿欢曾经说过,女子过早生育对身体不好,所以他一直在等阿欢长大。

然而这话落到大臣们耳中,却如惊雷炸响。

不怪皇后?

难道是皇上不行?

敏锐的捕捉到他们眼神中的异样,黎殊臣磨了磨后槽牙,眸光深沉而幽邃。

下朝之后,他立即去努力,越战越勇。

力求用事实去证明。

这一次,他没有穿雨衣。

第一次,他们“毫无隔阂”。

当黄昏时的光线透过雕花窗穿进殿内时,帷幔方才恢复平静。

从此,黎殊臣一日比一日努力。

每当齐欢求他休息休息时,他总低垂着脑袋,佯装落寞伤心道:“外界传言朕不行”

此时,齐欢早已听说,他早朝时维护她的事。

一颗心酸酸涨涨,盈满感动。

阿殊金口玉言,断言称不是她的问题,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非议,甚至伤到了男人的自尊。

她又怎么能因为腰酸腿软而逃避呢?

齐欢调整了一个更容易怀宝宝的姿势,咬牙道:“再来!”

日子转眼间来到一个月后,她的大姨妈离家出走了!

“系统系统,复购早早孕试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