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衡则手足无措,下意识瞥了眼旁边,见福纨猛点头,这才收了下来。
楚衡则尴尬道:“还有事儿吗?”
“……”白蝉犹豫许久,总算憋出了真正想说的话,“福纨那边,也劳烦你多多照看。”
楚衡则:“?”
福纨一愣,旋即面孔不受控制地升温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—某论坛职场板—
白蝉:紧急求助!刚才失手打了老婆的上司怎么办,在线等,挺急的。
1l:没救了,辞职吧...
2l:赶紧道歉啊还发什么帖?
3l:老婆实惨 #蜡烛
4l:srds,我今天也无缘无故挨了顿揍,动手的还是上司的老婆,我脖子都青了一块,社畜眼泪往肚里咽TvT
……
18l:楼上胡说八道什么?听本小姐的,只要钱赔得够多,一切都不是事儿
白蝉:陷 入 沉 思
第8章
送走楚衡则,福纨的面孔仍有点泛红,看着倒比往日健康了不少。
两人并肩沿御河而行。
“怎么突然主动找我?”她开了句玩笑,“该不是特地来讨你那顶帽子吧?先说好,给我了,就是我的了。”
白蝉没理她的胡话,皱眉:“你一直这样问,是不想见我?”
福纨:“啊……”明明更轻佻放浪的事儿都做过了,听了这一句话,她却忍不住又脸热起来。
“胡说什么,”她低头踢了一脚地上小石子,“你来找我,我很欢喜。”
白蝉:“嗯。”
河风凉爽,福纨忍不住频频侧头去看她,白蝉却始终没提起那晚两人在河边的一吻。不追究,不怪罪,似乎打算就这么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那个——”
福纨抢白:“你先!”
白蝉停顿片刻:“那个,你若想好了要求,记得告诉我。”她想了想,又补充:“须得早一些,年后我有要事在身,怕不能时时来找你。”
福纨一手折了根狗尾巴草,随意地:“那我现在就想好了,要不你教我吹哨笛呗?”
白蝉:“……”她有些不虞,“不是这样的事。”
“可我偏就想学这个!”福纨停步,仰头,“想学。就现在。”
白蝉垂眸与她对视,眼下泪痣微微一晃,带出了七分无奈:“这样的小事,你直接开口就行了。”
福纨:“可上回我求你,你不没答应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