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樱樱赶紧站起,扶住了将要下拜的青鸢。
她胸口闷闷的,脑中像是有一场倾盆大雨,一次又一次冲刷着和华容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她和华容之间哪有什么误会,分明是她一个人在花式作死。
江樱樱的双脚还站在原地,心中却已溃不成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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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鸢心里微微有些紧张,不过她素来稳重,面上没有显出分毫。
她这次背着殿下来找江姑娘,也不知道殿下会不会责罚自己。
罚就罚吧,青鸢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,一直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。
原以为殿下带着酒找江姑娘后,两人对月畅谈,定能解开心结。
谁知当她询问殿下时,才知道殿下根本什么也没问出来。
“趁她喝醉了套话,就如同趁人之危,本王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
“不是本王不想问,只是这种做派非我妖族君子所为,青鸢,日后休要再提。”
......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,那只能再想别的办法。
奈何殿下能等,她也能等,其他的妖们却不能等。
青鸢知道殿下信任江姑娘,作为当事妖之一,她心中也是倾向于江姑娘并没有说谎。
只是对人族积怨多年的众妖并不买账:
-江樱樱是给妖族报信的神秘恩人?
-逗我们呢,不可能!
-当年妖族确实是收到了信才救了殿下,这件事只有护法和几个长老知道,所以这个人类没有骗人?
-万一她是其他手段知道的呢,说不定真正的恩人也被她害死了!
最后众妖妥协了:除非这个人类能给出一个正当的理由,他们才会考虑相信。
青鸢想了想清晨在议事厅吵的翻天覆地的族人,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为了这件事,她这两天羽毛都愁掉了好几根。
希望这次来找江姑娘,能解开一切谜团,从而使问题迎刃而解。
这样想着,青鸢看向江樱樱的眼神不禁又带了几分希冀。
江樱樱站在青鸢面前,细白的小手扶住了她刚要盈盈下拜的腰肢。
青鸢感觉到那只手像冰一样冷,她仔细观察这位江姑娘的面容,发现对方向她扯出了一个有些凄美的笑。
“我是死过一次的人,你知道的吧,青鸢姑娘。”江樱樱缓缓地低声开口。
青鸢静静地看着她,等待少女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