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……不去死啊。”
“为什么死的不是你?”
肖海唐突然皱了皱眉,她猛然闭上了眼睛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于朝阳看到肖海唐的表情不对劲,脸色也跟着变了。
“肖海唐,肖海唐!”
阳光下,肖海唐紧紧的闭上眼睛,她的脸色苍白,金丝框眼镜的边缘,在阳光的照射下,泛着金色冰冷的光。
那些记忆支离破碎,却又在回想起来的时候,清晰的仿佛是刚才才发生的一般。
顾卓然叹了一口气:“原本以为你陷的并没有那么深,现在看来,也不尽然。”
肖海唐突然睁开了眼睛,她若无其事地开口道:“不好意思,刚刚胃病犯了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把顾卓然的话四两拔千斤的还了回去。
于朝阳发现,肖海唐说这句话的时候,态度十分无所谓,仿佛她刚才露出的模样,和无伤大雅的打了一个喷嚏一样。
一个大冬天就敢穿一件衬衫和一件薄风衣,下身一件单裤子,都会若无其事的人,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胃病,而露出不合时宜的表情?
旁边坐着一个不相干的人,于朝阳抿了抿唇,并没有开口说什么。
阳光慢慢的被乌云遮住,天色显露出一种颓废的姿态来。
陈诚回到了寝室里,这个时候的寝室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他自己。
他把自己的衣柜打开,从衣柜的最深处拿出了一只洋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