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直盯着宫泽的身影,眸子漆黑的瘆人。
我走过去,拿起桌上的文件,推了下陆北,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涵涵,这次的交流会我们一定要加入。”陆北眸子里全是肯定的道。
我茫然的看着陆北,“其实,这个交流会加不加入,并没有……”
我还没有说完,陆北打断我的话,“我们诊所最近被打压了,你想想,会打压我们诊所的事,肯定是他做的,所以,这个交流会,我们必须崭露头角,重新挽回局面。”
宫泽打压陆北的诊所?
因为上次宫氏员工心理疏导资料的泄露开始?
“涵涵,你想办法,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同意。”陆北拍了拍我的肩膀,沉声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,就当你帮我,就当你回馈这些年来,我对你的帮助。”
陆北把这个都拿了出来,我没办法再拒绝,只能点头。
我先到停车场等,等到宫泽忙完医院的事,来到停车场。
他上车,我也拉开车门上车。
“那件事,没得谈。”宫泽握着方向盘,开着车转了个大弯的出停车场。
“为什么没得谈,让北光心理诊所加入过段时间的那个国际医学交会流,对谁都好,不是吗?”
“对谁都好?”宫泽眯着眼的瞥了我一眼。
我莫名有些心虚,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我不允许有人踩着我的肩膀上位。”宫泽目光凌厉。
“他只是想让诊所的生意更好,如果不是你打压,他需要这样求你吗?”我吼着道。
“他被我打压,难道不应该吗?”宫泽眼神幽冷。
我咬了咬牙,“你怎么那么记仇,那件事都过去了。”
“有些事,是永远都过不去的。”宫泽目视前言,眸光深邃,悠远。
我深吸了口气,“要怎样,你才能同意?”
“他收手,我就同意。”宫泽坚定道。
收手?陆北做了什么收手的?
“下车。”宫泽把车子往路边一停,命令道。
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,用力的把车门一推,再下了车。
他对我妈做了那么恐怖的事,我应该找他算账的。
不对,我会要他好看的。
博得别人信任,却对别人展开伤害的人是最可恶的。
我去了陆北的诊所,他坐在他的办公室,正撕着什么文件。
看到我,他急忙道,“他答应了吗?”
我摇了摇头,再咬了咬唇道,“他说,你收手,他就同意。”
陆北把桌上的笔筒把地上一摔,眸光愤怒又凶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