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秋风更紧了。
大街上铺了一层黄又枯的落叶。
凉意渐变成微寒,乔若初怕冷,大衣里面穿上了夹棉的藕粉色旗袍。
女校今天第一次测试,她比平时早一个小时到了学校。
情节校园的阿嫂早早就打开了教室的门,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温习功课。
突然有人推门进来把她手里的书夺走扔到了地上。
乔若初抬头一看,竟然是辜婉珈带了几个烫着卷发,抹着红唇的时髦女生站到了她的座位前面。
辜婉珈一脸的冷艳,眼眸中带着怒火,乔若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弯下腰捡起了自己的书本。
“我哥多久没回家了,都是你害的,我姆妈被气的生病了你知道不?都怪你。”辜婉珈失控地对她大吼。
乔若初听说辜骏的母亲病了,她心里还挺难过的,也不计较辜婉珈对她的态度,平和地说:“辜小姐,我放了学去请求辜公子回家行不行?”
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她态度这么好,辜婉珈也不能再撒泼耍赖,冷哼一声走了。
她身后的几个女生鄙视地看了一眼乔若初,也跟着出了教室。
“真不明白,辜公子怎么会看上她呢,真够土的。”
“是啊,婉珈,你家兄长的眼光真够低的,听说她父亲的生意都快黄了。”
……
乔若初听到她们边走边议论自己,轻叹一声继续看书。
陆续进来的同学看到了这一幕,也三三两两地凑成伙儿指指点点,唾沫横飞。
乔若初一心等着考试,又想着辜骏母亲生病的事儿,完全无事周围的声音。
原来,辜骏的母亲潘玉怡经常偷偷跑到相城西医院去看儿子,每次她去的时候辜骏都在忙,和她说话的机会很少。
她看见儿子现在消瘦的很,回去就和辜甫芳吵了一架,她埋怨丈夫对孩子苛刻无情,生生把儿子逼了出去。
辜甫芳一怒之下不再踏进她的房门。
辜家新娶的姨太太马氏趁机占了专房宠爱,日日把辜甫芳侍候的起不了床。
不仅如此,马氏还不把其他的妻妾放在眼里,天天作耗,指桑骂槐的。
剩下的二个姨太太闹到潘玉怡那里去,要她出来说句公道话,教训教训马氏。
这天,趁着敬茶的功夫,潘玉怡说:“最近这天气不正常,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,得均衡一下了。”
辜家的姨娘们听的脸红,原来,大家出身的正房太太也是个活色生香的女人。
小妾马氏是风尘出身,她看着一群老女人合起伙来不服自己的气,刻薄地回顶:“老牛都还知道吃嫩草啊,都成一把干草了还指望老爷的宠,哼!没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