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蒹葭偎依玉树,从此罗带同心春宵苦短。
早晨醒来,日头早爬到三竿,双重的窗帘被半拉开了,只剩下透光的白色羽纱随风拂动,阳光欢快地透过来,流连在大红的红色床幔上,伴着丝丝缕缕百花的芬芳,满室春意。乔若初闭着眼睛回味昨夜的燕欢,面上红潮来袭,赶快抓起被子蒙住脸,在被子里用脚寻着,丈夫不知什么已经起床了。
“若初,起床了,吃了早饭再睡。”一会儿,他用托盘端了早餐进来。她从被子里钻出头来,低垂着羞颜,不敢看他。
第一百五十章 鸳鸯两生书
见了海棠晕雨般的娇颜,他心间的旖旎疯长,情愿为她折腰,从此高搁修齐治平的男儿使命。
“你怎么端上来了?我马上要下去的。”乔若初娇嗔。
“我是怕你羞得不敢下床。”看着她,他才知道原来娇羞是美到极致的嫣然。
见他这般打趣自己,乔若初故意恼了,一挺身躺进去,大概是动作快了,身下酸痛难忍,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娥眉紧颦,看起来挺痛苦的。
“《房中术要》记载,女子新婚行房后会有一两天不适,忍忍吧。苦尽甘来。”
乔若初听了他的话笑也不是哭也不是,抓起绣着并蒂莲花的枕头要丢过去,“登徒子…….。”一用力骂人,疼的更甚,脸都皱起来了。
林君劢赶紧坐在床上把她抱到怀里,经历昨夜,他才知道,女儿家娇弱的跟春天里名贵的花朵儿似的,要男人放在心尖上体贴着滋养着才能开出绝美的艳来。
“第一次做新郎,夫人体谅一下。”
他拿起白瓷杯送到乔若初面前,“喝点水,润润嗓子。”
经他提醒,乔若初才发现嗓子又干又痒的,真有点难受,赶紧接过来小口饮下。
“谢谢夫君。”
林君劢把杯子放下,拿起卷好的温热毛巾,递给乔若初擦脸。她并不接,“怎么好让夫君这么服侍我?”
“来,张嘴,吃一口。”他被夸的忘形,更加殷勤起来,要给她喂饭。这奴才嘴脸真把乔若初给乐坏了,也不客气,直接把他端上来的东西吃了个精光。
二人正享受侬情闺房之乐,周玉成来电话,叫他赶紧去办公室一趟。
“参谋长,昨夜御了神女,您是不是觉得以前都白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