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真是我父母所留下的?”
“嗯,”团子应道,“就是简清之和迟玥本人。”
琅瑶则暗自思忖着这其中更深层的含义。
表面上看,只是对简松越的关怀话语,但某些细节处的异样让琅瑶颇感微妙。
但,现在该说吗?又或者,现在能说吗?
“不能哦,”团子肯定了琅瑶的所想,“现在还不行,某些东西得知得太早,会被……察觉到。”
琅瑶了然,而后似笑非笑地瞅了一眼肩头团子。
以往都是她去探知别人的心绪,而在这个天道出现后,真是让人……
团子似乎不经意地抖了一下。
另一方,简松越收拾好心情,把扇子也一并收了起来。
我从未埋怨过你们啊,又有什么,是能够去责备的呢。
简松越没有出声,只是以口型无声说着。
“请相信,这是这是对你,对他们,对这个世界来说,都是最好的结局了。”团子极其小声地突然插了句,没头没尾,也没有特定叙说对象。
“什么?”琅瑶微微眯眼。
天道不想让人知道的话,着实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够轻易感知到的。
“我说,可以回去了吧。”团子在琅瑶肩头滚了一圈,“白琼和叶涯那边应该也差不多好了。”
虽然是过于直白甚至可以说是理直气壮的转移话题,不过他们也只能是……
“好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天道所要求的那一日到来时,琅瑶等人分别站立于地宫所在山体的邻近处高地,一同注视着地宫所在的位置。
每个人都蕴着自己最强的一击于掌心,时刻准备击杀系统。
当天际的第一抹日光照耀在地平线上,迟书意和林绮罗也一并站在了擂台旁。
迟书意靠近铜钟,用尽了全身气力去挥动,但无论如何,都没能让钟发出丝毫声响。
“不是,这真的有用吗?”迟书意担忧地仰头看着铜钟,“完全不响啊。还是,我压根儿不是我爹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!”林绮罗没好气地往迟书意后脑勺上补了一巴掌。
“我就是想说我是不是没能继承我爹血脉,更像我娘罢了。”迟书意苦兮兮地抱着头。
“又皮,继续敲!”
“好咧!”迟书意又嗷了一声。
明面上看,那铜钟确实是没有动静的。但通过神识就能感知到,有层层递进的透明波纹,正飞速向着地宫而来。
波纹触及地宫所在山体的瞬间,琅瑶身上持有的三件“宝物”也开始发出亮光。
顺着天道团子的示意,琅瑶抬手,对天抛出了宝物们。
它们停在半空中,虚无琅瑶灵气地指引,自发地动作了起来。
云流扇展开扇面,映着日光,衬出扇骨上繁复的月景花与隐寒草纹路;明明是半块残玉的璇流玉却是渐渐补全了玉型,隐约能看出是某种动物的形状;三颗舍利子呈三角分立状,缓缓漂浮在一扇一玉的周围。
日光又大了些。
那一轮前所未有巨大的太阳已经露出了大半弧度,而地宫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,似乎下一秒就即将破土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