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乘鸾正站在她身后,两手叉腰,“干什么呢?趁我不在,欺负初初?”
凤静初勉强笑笑,“好了,姮儿,没什么的。她是过来问我先生考的课业,我不肯说,她就说两句狠话罢了。”
“嗯,谅她也不敢!”凤乘鸾跟凤若素瞪眼,“还不走开?你坐在地上,让我坐哪儿?”
她一发狠,凤若素立刻跟个耗子一样,爬起来滚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。
其实,后宅女子相争这些事,凤乘鸾不是看不懂,她活得比在座的哪个都要久,如何看不穿她们那点小算计?
只是,她不屑于跟她们争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。
看过山河壮丽之人,岂会为了一碗水的清浊争执不休?
从凤若素一开始与容婉那一伙子从胭脂铺里出来,到清河码头,她是如何哭着闹著作死,凤乘鸾就看明白了,这个人已经鬼迷心窍,无药可救。
自家姐妹,念在都是父亲的骨血的份上,她不计较。
可是,她不能欺负凤静初,她就是喜欢凤静初,她就是要护着凤静初,谁敢欺负初初,别怪她翻脸不认人!
凤乘鸾脚尖挑起被踹翻的凳子,重新在凤静初身边坐好,“你真的没事?”
“没事。”凤静初低着头。
她本就文静,加上经历了那么可怕不堪的事,如今又要受人威胁,做坑害亲人的事,心中如同被压了大石头一样,就更加沉默寡言。
凤乘鸾哄她,“左右读书也不开心,不如我们逃学啊,我带你出去锦绣楼买身好看裙子,我出钱!”
她趴在凤静初耳边低声说,故意神秘兮兮给凤若素看。
凤若素果然伸长了脖子,竖起耳朵,想听见她们俩在说什么,结果被凤乘鸾狠狠瞪了一眼,又将脖子王八一样缩了回去。
凤静初摇头,“我不去了,今夏母亲命人新裁的衣裳还没穿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