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
这个时候。

有人沉醉缱绻。

有人隐忍苦痛。

有人扭曲妒恨。

有人空茫寂寥。

也有人思亲情切。

……

又是一声烟花起。

南国蒙蒙冬雨。

凤家院子里,是妾室、儿女与家仆们在抄手回廊里放烟火的欢呼声。

凤于归与龙幼微并肩而坐,对着满桌子的酒菜和饺子发呆。

川明他远在北疆带兵,也不知棉衣够不够暖,是不是用了新的棉花。

妞妞在比北疆还要往北五千里的地方,也不知阮君庭有没有把她给冻死。

一去半载,尽管魔魇军每半个月就有消息辗转送过来,报了平安,可却每次都是寥寥几个字。

妞妞至今没有亲笔信,也不知道阮君庭到底把她怎么样了。

凤于归的手掌,啪地将桌子一拍,“当初你们全都看那阮君庭好,背着我联合起来,把妞妞送去了白玉京,现在呢?知道后悔了?八千里路!你可知她这辈子还能回得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