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还问叶真真,“真真,你来说说这香囊到底是不是你姐姐的?”

叶真真咬咬唇,吞吞吐吐不肯回答,看起来十分为难。不过她虽然不说,可脸上却一脸难以置信,看着叶姝姝道:“姐姐,难道你真的……”

接下来的话她虽然没说,可在场的人哪里还联想不到她接下来的话会是什么?

叶姝姝咬了咬牙,叶真真这个贱人!香囊八成是她给陈琦的!

那香囊是老太太送给的,除了她之外,叶长庚和叶真真也有一个,用料都一样,很多人也都见过她戴的这个香囊。

陈琦靠着那只香囊扳回一成,他颇有些得意,高声道:“诸位,这香囊就是叶姝姝送给我的定情信物,她对我倾慕已久,今日确实是她被我拒绝后恼羞成怒打晕我的,她打晕了我还不算,还栽赃陷害意图毁我名声,我实在气不过,所以才要揭发她!”

他这番说辞使得大家心头震动,柳氏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,对叶姝姝说道:“姝姝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私相授受之事呢?”

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。屋里众人听了目露诧异,莫非陈琦说的竟然是真的?

叶姝姝冷着脸,环顾一圈,宁远侯夫人,陈婷,翟婉蓉,柳氏,叶真真,还有那个陈琦……这几个人是合起伙来要对付她呀!

翟婉蓉得意地开口道:“叶姝姝,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,私相授受也就算了,陈公子拒绝了你,你居然还恼羞成怒动手打人?”

陈婷也说:“是啊,叶姑娘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,我兄长虽是男子,可也不该受这等欺负!得亏得他留下了那个香囊,否则如今岂不是任由你来污他名声?”

这几个人一唱一和,眼看着形势就要倒戈,叶姝姝胸口起伏了几下,开口对陈琦道:“你既然说香囊是我给的你的,那好,麻烦你告诉我,我是什么时候给你的!”

陈琦想了想说:“三天前!”

叶姝姝冷笑,“三天前我还在宫里给公主当伴读,怎么可能送东西给你?”

陈琦一愣,随即又说:“是你指示丫鬟送给我的!”

叶姝姝说:“丫鬟?哪个丫鬟,你倒是给我说说她叫什么名字,长什么样子,给你送香囊的时候是在什么时辰什么地点穿的是什么衣服!”

一番话问的陈琦节节败退,可是陈琦却还在嘴硬,“我哪里记得这么多!我只知道香囊就是你送给我的!这上面还绣着你跟我的名字,这你总不能抵赖了吧?”

叶姝姝被他这幅无赖的样子给气的不行,如今香囊在他手里,只要他咬死香囊就是她送的,那她就无论如何也难以将自己撇清,要是今天的事情传出去,日后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。

她脑子里迅速转动,可始终想不出来什么好对策,就在此时,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。

“太太……太子殿下……驾到!”

话落,屋里众人皆惊。

叶姝姝睁大眼睛,朝门口看去,却见一个身着白衣的颀长人影出现在门口处。

那人身体挺拔,清隽如松竹,观之令人不敢逼视。

他身旁还跟着一名四十多岁卑躬屈膝的男人,那个男人正是宁远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