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栖梧宫出来,叶姝姝心情不太好,春桃兴高采烈捧着一盆仙人球过来说太子送了她一盆花。
叶姝姝看着那盆满是尖刺的仙人球,很是无语。
这算哪门子的花?
花盆里还留着一张纸条呢,她打开一看,上面写着:“你就像这盆球,无从下嘴。”
叶姝姝看完一脸黑线,将纸条揉成一团恨恨塞进土里。
“春桃这盆球你好好养着,养的越大刺越多越好。”
春桃开心道:“好嘞!姑娘。”
叶姝姝眯了眯眼,想起皇后交待给她的话,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去了东宫。
书房里,太子见她过来了,手一伸用毛笔点了点砚台,示意她研墨。
叶姝姝撅起嘴拿着墨条胡乱研起来,眼角的余光瞥到太子正在看一张地图。
地图上画的是和北戎交接的疆域。上面勾勾圈圈画了几个图样,看样子是太子画的。
叶姝姝整理了一下思路,开口了,“听说最近北戎前来入侵,攻破了好几座城池,掠夺了很多粮食和牲畜?”
太子头也不抬,“嗯。”
叶姝姝继续说:“北戎人兵强马壮,据说他们人人都是骑兵,而我们夏国却缺少了战马。所以北戎往往会在短时间里攻破一座城大肆掠夺之后就跑的没影了。”
“嗯,说的不错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要跟大宛联姻啊,大宛有最好的战马,而我们有最好的士兵,大宛在北戎西面,我们则在南面,如果能结成联盟两面夹击,想必定然能够事半功倍,重创北戎。”
听到这话,太子终于放下地图,看向叶姝姝。
他眼神慢慢冷下去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他的样子有些吓人,叶姝姝缩缩脖子,硬着头皮还是将接下来的话说了。
“我想说什么,想必殿下应该猜到了,殿下是太子,当以大局为重,是江山社稷重要,还是儿女私情重要,想来也用不着我来提醒。”
话落,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太子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冷,叶姝姝垂下眼帘咬了咬嘴唇,她说这话原本是带着赌气的成分,可真说出来,不知为何心里会这么不舒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