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簪被握着手间用内力碾成粉末,尖利的碎渣割伤手心,鲜血混着粉末滴落在地。

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侯府门前,苏景宁弯腰下了马车,映入眼帘是徐侯府的金色牌匾。

苏景宁刚踏进侯府大门,一个下人见到他就飞奔离去,边跑边喊:

“小侯爷,三皇子来啦。”

苏景宁被声音吓得一双桃花眼眨巴几下,笑着摇头:“这侯府的下人怎么都跟徐荣轩一个样,都这么真性情。”

苏景宁轻车熟路来到徐荣轩的房间。

徐荣轩一手撑头侧躺在床上,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在手中把玩,受伤的腿被布包的严严实实搭在床边。

苏景宁不疾不徐的迈步上前,腰间的白玉桃花坠轻轻晃动。

徐荣轩眼前绯红袖袍一晃而过,手中折扇此时被一双白润玉手拿在手中,扇面被徐徐张开。

苏景宁一字一句念道:“奔放无羁”

徐荣轩目光立马亮了,立马坐起身:“阿宁你来啦。”

苏景宁收起折扇,坐在床边,折扇的流苏被指尖轻轻勾住,轻声问道:“伤怎么样了?”

徐荣轩抓住苏景宁袖子立马哀嚎:“阿宁,你是不知道我有多苦啊,自我受伤以来,我爹就没给过好脸色给我看。”

“他觉得一个武将的儿子摔下马丢他脸,这些天我吃不好穿不暖,还时不时挨我爹的揍。”

说着时不时拉起苏景宁的袖子擦着那莫须有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