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县令勾了勾唇,死鸭子嘴硬的说:“我这府上之人干的,怎么就默认一定是我呢。”

苏景宁挥了挥手,几个黑衣人就被踹倒在地:“他们你总不可能不认识吧,我属下刚出长陵不过百里,就遭到这群人的袭击了。”

“我的属下可是跟了他们许久,找到不少跟你黄醒有关的线索,才将他们抓起来的,他们可真是忠心耿耿啊。”说着拿出几块县令府的令牌扔在地上。

苏景宁唇角抿着冷淡的弧度,嗓音低沉犀利:“破坏石坝引发水患,私吞赈灾银,驱赶难民,害的民不聊生,那二十万白银在哪?还有你私自操练的私兵又在哪?”

黄县令登时脸色大变,片刻又恢复如常,他跪在地上面无表情,好像看淡了生死:“下官认罪,下官对官银起了贪念,官银已经花完了。”

“但私自练兵一事,下官概不认罪,殿下没有证据,该不会想屈打成招吧?”说完瞳孔泛着阴暗的光泽。

萧玖顾含着寒意的目光射向他,不屑道:“私自练兵需要很多钱,地方也要够大,你府上别院就足够大,至于钱嘛?此地遭遇水患,朝廷就会发放银两赈灾。”

“驱逐难民,是害怕把难民逼得狗急跳墙,闹到府上来暴露了私兵的事情。收到风声袭击我们,是为了拖延时间,转移私兵位置。而黄县令认罪嘛,是害怕我们顺藤摸瓜,保护幕后主子。”

黄醒闻言瞳孔一缩,脸色煞白,闭了闭眼睛闪过一丝决绝,朝苏景宁方向扔了几枚银针。

萧玖顾抽出一把剑挡去银针,见苏景宁安然无恙,松了口气:“殿下找个地方躲好。”

苏景宁也害怕妨碍他,乖巧的找了个地方躲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