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沉吟道:“这毒属实罕见,臣也是在一本古早的医术得知的,这种毒只有南镜与北朔交界的巫溪才有,解药的药材宫内都有,不过还缺一味药。”
“那味药叫火楹,长在宫外的风崖山上,风崖山山势险峻,不好攀爬,而这火楹就长在山顶阴凉的地方,不好采摘啊。”
“我去。”萧玖顾面容冷峻,神情却十分坚定。
“山势险峻,一不小心很容易没命,你当真愿意为了阿宁去冒险吗?”苏彦元清冷的目光注视着他。
萧玖顾对上苏彦元探究的眼,不曾出现半分动摇,毫不迟疑说道:“我愿意为殿下付出所有。”因为殿下比他的生命还重要。
阿宁没有看错人,这个孤狼将他牢牢的放在心上,甚至愿意为他付出生命,苏彦元拿出一个令牌递给萧玖顾:“这是我手下的几个侍卫,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意调遣。”
萧玖顾接过令牌,朝他点点头,担忧说道:“照顾好殿下,我尽快赶回来。”转身大步离开。
苏彦元看着床上的直冒冷汗的苏景宁,怒意不断在胸口翻腾不止,不由握紧手指。
当年他就怀疑过母后死的蹊跷,下毒之人真是狠毒,知道母后钟爱玉兰,特意找了个相克的毒,导致母后寒气过重,生阿宁之时大出血,难产而死。
江赫大步走来,附在苏彦元耳边轻声说道:“殿下,人找到了。”
苏彦元脸色一沉,“该去处理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了。”
芳菊会上人心惶惶,宽敞的宫殿中央跪着一个浑身颤抖的奴才,苏彦元坐在主位上,薄唇轻启:“狗哪来的?受何人指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