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见来人是从阳,连忙起身颤颤巍巍的行礼:“从阳公主。”
从阳直接无视掠过妇人,也不让那妇人起身,直径来到夏念之身边,一手拍掉她手中的茶杯,滚烫的茶水溅到了妇人身上,烫的她小声哀叫了几声。
苏景宁也随后跟了进来,妇人抬头看见苏景宁大惊失色,连忙低头结巴道:“安——安王殿下。”整个人如同一只惊弓之鸟。
苏景宁奇怪的瞥了一眼妇人,难道我看起来很可怕吗?怎么浑身颤栗的这么厉害?
从阳伸手扶起夏念之,从阳瞧见那纤纤玉手烫出了几颗大粒的水泡更是怒火中烧:“夏姐姐,这人为何要这般罚你。”
夏念之轻声道:“她是我父亲的侧室白姨娘。”
苏从阳眉头一皱:“区区一个姨娘,竟然敢如此刁难嫡女,在外头都这般无顾忌,指不定在夏府也是这般苛待夏姐姐的。”
“从阳公主冤枉啊,刚刚民妇只是在教念儿守规矩,念儿在外不遵循男女大防,与外男交谈甚欢,毫无规矩可言,民妇是为了念儿好啊。”白姨娘柔柔弱弱的否认道,时不时用着手帕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,哪还有刚刚训斥夏念之那威风的样子。
夏念之嘴角角挑过一抹讥讽的笑,说着是为我好,可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在败坏我名誉,瞧这我见犹怜的姿态,也只有父亲会相信她的片面之词了。
夏念之淡淡道:“与我交谈之人公主殿下也认识,是当初同为伴读的孙公子,我们只是简单的聊聊,周围有不少人在场,怎么到了姨娘的口中竟变的如此不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