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身作揖,正声道:“殿下传唤属下应该是有正事相商,不知所谓何事?”
苏景宁慢慢收敛笑容,神色变得凝重,蹙紧秀眉道:“我确实有一事交给你办,你给我暗中去调查一下长陵街上的醉仙居。”
“醉仙居?那不是南镜最大的青楼吗?”
苏景宁微微颔首,长陵街那个巷口通往的是醉仙居,苏宇恒在这么短的时间消失在巷口,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他跟那个黑袍人进了醉仙居。
如果苏宇恒要跟友人去往醉仙居喝酒,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从大道前往,更何况苏宇恒还是那种龟毛的性格,为何要从狭小昏暗的巷子穿着过去。
而且以他们走那条纵横交错巷子的熟练程度,可见他们走的不止一次,巷子里苏宇恒低声跟那个黑袍人说着什么,他隐隐约约听见了“什么皇宫,什么安排好了的字眼。”
他们像是在密谋着什么事情,密谋事情不找个隐秘靠谱的地方,偏偏找了个人多眼杂的青楼,更何况这醉仙居是南镜最大的青楼,里面每日进出着不少高官与世家子弟。
那只能说明,这醉仙居里面肯定有跟苏宇恒接应的人,所以苏宇恒才会这么有恃无恐的选择在醉仙居密谈。
“记得调查的时候小心一点,不要打草惊蛇了,自己也注意点安全。”
“是!”长川应声退下。
次日清晨,晨光熹微,旭日东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