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非愣了愣,郁肆第一次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,带着怒意似的。
“你…怎么了?”沈非问他。
郁肆沉默了几秒,垂眸道:“难不成我每次不能恢复人形,你都要在手上划拉一刀,给我舔血吗?”
他不明白沈非为什么会这么高兴,他对这个发现一点都没有兴趣,甚至对此感到烦躁。
他更不想承认,刚才从沈非指尖散发出来的味道,实在太诱人了。
味道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浓重,重到他差点又晕了头。
沈非愣了愣,他没想到郁肆的关注点会是这个。
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啊。”他看了一眼郁肆的嘴唇,上面还沾着血,“起码是找到让你恢复人形的原因了是吧,这不是好事儿吗……”
郁肆没说话,用力地撕扯了一下衣服下摆,他的力气很大,轻而易举就把衣服撕烂了。
“你干嘛呢?”沈非诧异地看着他。
郁肆把撕下来的布条包住了沈非受伤的手指,用最原始的方法帮他处理伤口。
沈非眼看着郁肆小心翼翼地打了个结,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忍笑道:“你不知道有创口贴这个东西吗?这是什么古人的包扎方式,你演电影呢?”
“创…创口贴?”
“喏,就是这个。”沈非抬起了胳膊肘,之前打篮球受伤的地方,创口贴还没撕下来,“这个就叫创口贴,处理伤口用的,知道了吗?”
郁肆眉头一皱,伸手抚了上去,“这是怎么回事?什么时候弄伤的?”
“之前打篮球不小心摔了一下。”沈非放下了胳膊。
“你怎么老是受伤?”郁肆眉头紧皱,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脸上就有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