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野抬起另一只手,悬空在那只受伤的手指上方。
慢慢地,郁肆看到一滴又一滴鲜红的血失重一般地浮了起来,大大小小的血滴像悬挂在半空中的红色宝石,在郁野手底下缓慢游移、凝聚。
最后凝聚成了一团鲜红的血珠。
郁野朝上摊开了手,那颗液体状的血珠倏地收缩变形,变成了一块无规则的半透明石头,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手心。
郁野当年对沈非做这件事的时候,许熠就躲在房门后面,正巧看到了这一幕。
石头小得几乎看不见,落在郁野的手心,看着就跟一只蚂蚁一般大小。
郁肆的那块血石虽然也就一颗珍珠的大小,但是比起郁野手上的这一粒小石子,尺寸已经是很大了。
那么多血才只能炼出这么一颗蚂蚁般大小的小石头。
郁肆猛地想起了沈非手臂上的那条伤疤。
“沈非手上的那个伤,是你弄的?”郁肆揪住了郁野的衣服,情绪有些激动。
郁野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郁肆的手微微地抖了起来。
他最讨厌沈非用伤害自己的办法来帮他稳定身体状态,却不知道自己活了这么些年,所有的安定一直是建立在沈非当年经受的痛苦之上的。
难怪许熠会说那种话。
血都抽干了……
到底是用了沈非多少血才炼出这么大一块血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