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,我其实我是想说:我,我,其实我……”
柴进眉头一挑,奇道:“庆儿你今天是怎么了?怎么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?”
顿了一下,我就又笑了,照着脸上来回搓了几把:“昨天晚上没睡好,教那几个娘们给我闹的。”
柴进照着我身上怼了一拳,笑道:“美人债,可就慢慢消受吧你呀。”
正说话间,朋朋端着果子进来了,将盘子往桌子上一放,笑眯眯地说:“爹,大官人,来吃果子,厨娘刚摘的,可甜着哩。”
我干咳一声:“朋朋,叫什么大官人?往后得叫大爷,柴大官人他是你亲大爷。”
朋朋鼓了鼓嘴角:“叫大爷不会把人给叫老了吗?我看大官人还年轻着哩。”
我又冲她瞪眼:“又不听话了是吧?我管你管得少了是吧?”
柴进咂嘴:“小弟,看你,别吓着孩子,朋朋啊,你爹不是冲你,他是有些累了。你想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。孩子,过来坐,大爷给你拿果子吃。”
我把朋朋扯起来拉在身后:“哥,适才孩子她娘问起她呢,我现在带她过去跟她娘说上几句话。”
柴进还是乐呵呵的:“行,那晚上带着弟妹们一起过来吃饭,我让厨上做的缠丝饼,大小姐寻常最爱吃的。”
“大哥有心,那晚一会儿我再过来。”反手扯着朋朋就走。
朋朋被我拉得脚底下连跟头,跌跌撞撞地道:“爹,你松手,你扯痛我了。爹,你走得那么快干什么啊,爹……啊哟,爹,你慢点,我脚都扭了。”
我黑着脸抓着她的手腕进了门,满屋子女人正在坐着说闲话。
我把朋朋往她们中间甩过去就是一声吼:“他娘的你们几个干的好事儿,差点教老子丢了大人!”
几个女人僵住脸,全都站起来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