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二抱着肩膀直笑:“朱贵兄弟,好久不见呐?”
朱贵从扑面而来的鞋底子中间张开眼:“武都头!怎么会是你?你可快点来救我啊!”
武二看着他直笑:“是你要偷看我家妹子的,还不先给她们赔礼?”
“你妹?”朱贵惊住。
李娇儿照着他脸上又是几个鞋底子:“你妹你妹,你妹的!”
朱贵快教打哭了,抱着脑袋喊:“对不住两位娘子,适才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不知道你们会是都头家里人,望乞恕罪则个。”
两个女人这才住了手,朱贵从她们手里面逃出来,招呼那两个小二:“你们还愣着干啥?不赶快把加了料的酒肉收了,上好酒上好菜。”
满屋子人坐齐了,朱贵去洗了一把脸,陪着我和武二坐了,苦笑着道:“大官人家眷果然厉害,我在此开店也有些年头了,还是第一回 教客人打得这么惨。”
我就笑了:“非是朱贵兄弟不英雄,只是看她们是女的不好还手。”
朱贵咧着嘴笑:“我哪儿算是什么英雄?就是在江边开个小店儿,挣上几个小钱,顺便替好汉们放个风。
整日里过客不多,手底下也没几个人,看到你们阵仗大,先就被吓住了。
不怕你笑话,适才看见你们有这么多人来,还以为你们要抢我这个店去哩。”
众人皆笑,朱贵又道:“大官人恕我直言,但凡是到梁山来的,必是在人间被逼得没有活路的,象你日子过得如此自在,何必这般自讨苦吃?梁山上的日子可真没您想的那么好。”
武二笑道:“听兄弟这话的意思,可是怀疑我等上梁山的诚意了?”
朱贵赶快摆手:“不敢不敢,都头之前在鸳鸯楼上的事儿我等已经听说了,当真是豪杰得很啊,似你做下这等大案,被官府捉拿得紧,要来梁山避避,这还说得过去。
只是大官人这个……呵,小弟说话直,您莫怪。要知这一日为寇,则终身为寇,您可千万得想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