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的话明显把一丈青给激怒了,?骂了一句:“淫贼,?纳命来。”双刀一挺,劈头就砍。
我闪身躲过,?拿着手里的一包东西对着她就撒。
那娘们儿追着我砍了几刀,?突然耸着肩膀来回蹭起来:“你……你这厮冲我撒了什么东西?”
“痒粉呗!地里刚出的,?新鲜着呢,怎么样?这滋味好受吧?哈哈!”
“你这淫贼,手段如此下作!”
扈三娘气得银牙紧咬,忍着一身痒冲过来就砍我,?可是她身上痒成那样,?身手定然受损,我挺着刀战了她两个回合,?她混身上下痒得难受,竟将铁锁护甲解开,?伸手去挠。
我拍着手大笑:“哟哟哟,一看见哥哥你就自己脱衣服?是不是心里早就爱死我了?”
“你?”扈三娘气得眉头一皱,双刀脱手,?叫了一声:“着!”执了那个红圈子又来套我。
我趁她张嘴的功夫,也说了一声;"着!”弹了个药丸到她嘴里。
这娘们只顾着冲着我甩套子,脖子一伸就把那个药丸给吞了,套子没拴紧落在我的腰上,我扑过去一把抱着她就滚到了地上,?两个人相互抱着撕打起来。
扈三娘瞪着眼睛骂我:“你这淫贼,适才给我吃了什么?”
我抱着她用力往地上摁:“没什么,一点春药而已。”
扈三娘气得脸红:“无耻!”拼手就来打我。
我就死活抱着她不撒手,两个人就地打了几个滚,她身上的锁子甲全都掉了,满身被冷汗浸湿。
她哥扈成急得在城楼上直喊:“三娘,你放手啊!你抱着这个淫贼作什么?”
戴宗急得也在大声喊:“大官人,你千万不能放手!这个女人手段厉害,你一放手铁定要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