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楠眼圈泛红,被人气得冷哼一声:“不会说话你可以闭嘴。”
“嘴也不会闭,”秦桉故意找茬:“你能耐的话,你帮我。”
整整两天的委屈和思念,混杂着愤怒一股脑儿涌上心头,郁楠咬紧牙关滚了滚喉结,咽下喉中的哽涩,提起对方的衣领就把人推上车。
手中的雨伞滑落,轻弹两下骨碌碌滚到地上,与戏中的场景如出一辙。
接着车门轰然被甩上,郁楠把秦桉压在座椅上,抵着他的鼻尖,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低哑而颤抖。
“秦桉你就是个混蛋。”
话落贴上对方的嘴唇,冷峻的线条,触感却是干燥而温软的,他毫不客气的朝着下唇撕咬上去,凶狠的啃上一口,将唇瓣含进口腔用力吸吮。
这还不够,英挺的鼻尖撞到一起,他侧头,将自己软而嫩的舌头送进对方的唇齿间,接着主导权被粗暴的掠夺。
秦桉大手覆上他白嫩脆弱的后脖颈,轻柔而有力的钳住,一条胳膊勒紧他的腰,将人腰侧的皮肤都掐得生疼。
他们吻得急切、忘我,像两只因为缺水而濒死的野兽,疯狂而粗鲁的从对方口腔里不断舔吮甘甜的泉水。
鼻翼间的空气逐渐变得燥热而稀薄,两人的呼吸也越发急促,秦桉的手顺着郁楠腰侧的布料探进卫衣里面,刚触到冰凉而柔软的肌肤,车门外就响起清脆的声音。
“哪个小兔崽子这么不带脑子?伞都不要了?”
温热的手掌已经顺着皮肤开始游走,郁楠嘴上的动作未停,却反手抓住了衣服里那只不安分的那只手。
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,文文尖锐的叫骂声直接穿透了两人的耳膜:“操,干什么呢!赶紧给老娘分开!”
她一个箭步冲上来,还没等上手,郁楠就抵着秦桉的胸口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。
唇舌从彼此的口腔中退出来,两人均有些气息不稳,胸口起起伏伏的喘着气,视线同时看向文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