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是哪家的小姐?”
屋内人俱都起身给长公主行了一礼,在长公主道‘免礼’后方才起身,萧夫人答道:
“是丞相家的嫡小姐,我瞧着她回来时冷的瑟瑟发抖的模样,恰巧屋内也燃了火盆,就邀她进来坐坐。”
长公主点了点头,倒是未曾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口舌,凌清提出了告辞,长公主与萧夫人两人要话要说,在凌清出声后就允了。
凌清走出了院子门时,听到了萧傲的声音。
“就是这小贼,刚刚居然妄想到我母亲的院子内偷东西,压去送官!”
一场风波,就此悄无声息的化解。
凌清在途经萧傲身旁时,出言道谢:
“多谢公子。”
萧傲的耳垂通红,“无妨。”
凌清又走了几步,忽而转身,恰巧就对上了萧傲还未曾来得及收回去的眼神,凌清勾起一抹笑。
“萧公子,我快及笄了。”
说完,凌清转身离去,留萧傲在原地抓耳挠腮的思索凌清那句话的意思。
当再次回到大殿,凌清面不改色的走到了祖母身侧跪下,并未曾错过凌蔷微微有些发白的脸色。
夜间回到禅房休息时,凌母察觉女儿身上的衣裳,询问间凌清将白日里发生的一切坦言相告,凌母气的摔了一个茶盏。
“不过就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罢了!”
凌母顾及着凌清的身子让她先回去休息,自己则是去了凌老夫人的院子里,当凌清回到了自己住着的禅房内时,走到窗台边打算关上窗户时,在窗台上发现了一个羊脂玉的玉佩,拿起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瞧,嘴角抿起一抹无奈的弧度。
上辈子在乱葬岗,萧傲的身上就戴着这一块玉佩,凌清看了眼玉佩的背面,写了一个‘傲’字。
略一思索,将玉佩收到了自己首饰盒的夹层屉里。
—
萧夫人是下午就回去了,萧傲也只得跟着一同回了镇北王府,夜间用了晚膳后,萧夫人趁着萧将军也在将萧傲叫到了跟前,端起茶盏状似不经意的询问:
“我怎么不知道,你什么时候如此热心肠?”
萧傲心知母亲说的是下午发生的那事儿,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像个锯了嘴的葫芦。
萧夫人的眼中闪过笑意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不经意的开口:
“我今日瞧了那丞相家的嫡小姐确实不错,还有月余就要及笄,婚事尚且曾经定下,想来也就是最近这几天的事情了。”
萧傲听到这话眼睛一亮,抬头看了萧夫人一眼。
“我看你应当也不中意那小姐,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