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太后,沈宴还有几分疑惑,“你既是那小笨蛋的亲舅舅,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,竟帮着外人去夺他的皇位?”
王庆金闻言,艰难的转动着眼珠子看向沈宴,讥笑道:“这沧澜,难道真的是我的外甥说了算?”
单听沈宴的称呼,小笨蛋,这是臣子对陛下应有的称呼和态度吗?
他的外甥纵使贵为天子,也不过是沈宴掌权的傀儡和棋子,况且有他在,沈尉羽根本都不亲近王家,连太后的态度都甚是平淡。
这样的天子,这样的外甥,又怎能保全王家的荣华富贵,怎能让他不另寻他处!
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沈宴又低低地啧了声,“真当我稀罕。”
“什么?”
王庆金没懂,非常好学的问了句,然而沈宴已然没了耐心,伸手打了个响指。
方才还醉倒在一旁动也不动的沈溪立刻来到了沈宴跟前,身手敏捷,神色清醒,就算王庆金再傻,这下也反应了过来。
从一开始,从沈宴夸赞他的酒清香甘醇之际,一切都都落在了他的股掌之中。
“尤!金!”王庆金咬牙切齿道,“你竟敢骗我!?”
“可不能这么说。”沈宴回到主位上坐下,朝一旁凉透了的尤金努了努嘴,“人家对你可是忠心耿耿,落得这么个下场,只能说明你们运气不好。”
谁让他的鱼儿做个梦都能预知未来,也不知是他们运气不好,还是他的运气太好。
“沈溪。”沈宴突然道,“这里交给了,收拾好了再回京。”
沈溪讶然,“那王爷您...”
“备马,回京。”
他迫不及待地想看见那张软软甜甜的可爱笑脸了。
一路快马加鞭直奔王府,下了马沈宴便直直朝着小姑娘的南熏院去了,却意外地扑了个空。
“什么?她还在相府?”
上次明明让沈十七同她说了,他不日就会回京,这丫头是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还是...
眯了眯桃花眼,沈宴转身就朝相府去了,结果,又扑了个空。
“回、回王爷,虞小姐她同我家公子和小姐去西郊马场打马球了。”被叫住的管家小心翼翼道,“他们一早便出门了,应该也快回来了,要不...王爷进去坐着等?”
烦躁地抬手掐了掐眉心,沈宴道:“不必了,备马,本王过去瞧瞧。”
他的踏雪已经到了极限,必须得换匹马才行。
到底是相府的管家,手脚麻利的紧,立刻就叫人牵来了一匹好马,摸摸马儿的鬃毛,沈宴翻身而上,双腿一夹,“驾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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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,马球这东西,虞鱼着实陌生的很,但架不住好姐妹们感兴趣,便也就跟来凑个热闹。
看着在马场上驰骋的苏妙二人,听着周围的欢呼声,虞鱼都跟着激动了起来,原本嫩白的小脸也透出了绯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