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时分,司煌睡够,迷迷糊糊起床。
询着食物的香味儿找到餐厅,端碗吃饭,填饱了肚子才想起这一天一夜所发生的事。
席牧辰?
人呢,这人怎么可以趁着自己喝了酒做那种事?太过份了。
司煌摔筷子起身,动作幅度太大牵着某个部位隐隐难受,脸上又是一阵阵发烫。
找到二楼书房,席牧辰正从里面出来,“吃饱了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司煌有点不高兴。
“这是……起床气?”席牧辰笑着走过来捏了把司煌的脸蛋。
臭毛病,不能再惯了。
啪的一巴掌拍飞。
“少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这么凶,难道是……。”席牧辰往下看了一眼,“我昨晚伺候的不够卖力。”
“滚……。”司煌凶巴巴地看着人,“我昨晚喝多了,你难道都没点内疚?”
“我问你来着。”
席牧辰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说你醉了。”
司煌一脸迷惑,“什么毛病偏要我醉了的时候才肯下手。”
席牧辰扣住他手腕,反身把人按楼梯扶手上,“一般真醉了的人会喊着说自己没醉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昨晚上的事你要记不清了我可以慢慢替你回忆一遍,但我可不会承认那是洒后乱X。”席牧辰说。
顿了顿又道,“你是我男朋友,我内疚什么?内疚没让这一天早点来。”
司煌语塞,他早怎么没发现席牧辰的口才这么好的。
“怪我啰?”司煌嗔他一眼。
席牧辰失笑,手撑在他的肋骨上,“怪我,没舍得。”
这话……算情话吗?
司煌脸有些发烫。
“你刚刚在做什么?”司煌转移话题。
“处理一些文件,一会得回趟公司,你再睡会,晚上想吃什么跟我说一声我带回来。”席牧辰牵着司煌回了卧室。
“不睡了,下午我也得回公司,早上看股市了没,苏氏现在怎么样?”
“还在跌,不过速度明显放缓,苏澈的底比我们想的要厚。”席牧辰眉头轻皱。
“你说他背后是不是在做违法生意,要不然哪来这么多钱?”司煌随口道。
“有可能。”
司煌想了想,“改天问问秦良,看能不能查得到。”
司煌换了身衣服,跟席牧辰一起出门。
俩人一起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,引来一溜的注目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