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又将他的眼睛给蒙住,脚踝上的银环没有解开,而是直接解的银链另一端,让他不得不戴着这个前进。
越洛最后被带到了一个房间,里面没有窗户,幽暗冷清,吃穿用的设施倒是很齐全。
然后,他再度被关了起来。
越洛有些无言:“……”
这算什么,还不杀是要留着严刑审讯吗?
越洛茫然地在这个逼仄的小房间里又待上了几天,算下来,存活一个月的任务,他现在已经成功度过八天了。
以至于越洛到后来都有些期待:如果那个不明身份的杀手能让他混过这三十天,那是再好不过的了。
不过他不知道,小房间里的微型监控将他这几天的一举一动都收入了少年的眼里。
终于,在第九天的时候,没有见到越洛露出半分崩溃与不适的少年,略微不满、神情冷漠地来到了这个房间。
彼时,越洛正坐在小桌边咬着吐司,忽地听见那坚实厚重的铁门开启的声音,他不由望过去。
但门开的那一瞬间,小房间里本就不怎么亮的壁灯同时也熄灭了。
越洛眼前顿时又是一片黑暗,他拧起眉——来人……似乎和上次暗杀他的是同一个。而且,始终不想他看见他的长相。
漆黑中,厚重铁门沉沉关上,空气登时变得压抑,越洛感觉到那人已然踱步到他的面前,他眸底升起警惕。
蓦地,他的下巴被掐住,那只手温度微凉,贴住他下唇的指腹细腻无暇。
“上将大人,我招待得好么。”他听见对方低低的问话。
那声线听起来极为年轻,并且淡漠无比,仿佛淬了冰,锋利又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