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焱嗤笑一声,“爸爸我缺这点钱吗?”
“那你想干什么?欧洲那边大好前途不要!这边几百万的活不接!你要上天啊!”
孙浩杰搓着手指,气得差点把名片给吃了!心说也就这位主儿了,要是像他这样的手残货,八百年也遇不上这样的事。
时焱看着前方的酒吧一条街,笑了笑,“不上天,准备在西部吃沙子!”说着就挂了电话。
凌霄下午处理了子巫送来的带苍蝇的小菜,直接回了书房。
角落里的实木高几上,放着一个紫檀托盘,摆着一块直径二十厘米左右的羊脂玉璧,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。
凌霄徐步走过去,抬起右手,轻轻一挥,玉璧立刻就变成几乎透明的样子,随后上面浮现出一个婴儿的影子,那是时焱出生时的情景。
这二十多年来,尽管凌霄在三界纵横自如,但他不敢去拨动时焱重生后该有的生命轨迹。
——
时焱出生的前一年,凌霄穿着沾满血迹的衣袍,从昆仑之巅的洞窟里出来。
他刚刚用心头血和水晶兰养护过时焱的肉身和神识,正是每个月中最虚弱的时候,一出来就看见拿着九尺骷髅鞭的冰易,和随时准备冲上去干仗的秦允。
不远处的石头上坐着一个女人,她面容姣好,一身麻布素衣,看见凌霄出来,才起身往洞口走过来。
凌霄挥了一下手,示意冰易和秦允不用这么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