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头疼欲裂,凌霄也好不到哪去。

在时焱喝下搀着他鲜血和灵息的果汁后,他因为没有灵息供养神识的痛苦,就会千百倍地反噬在凌霄身上。

凌霄的心脏钻心地疼,但一想到这人是因为自己变成现在的样子,所有的疼痛都化成了最温柔的刀子,让他痛并快乐着。

他们很快回到了住处。

凌霄抱着时焱,把他放在床上,转过身,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允,可怕的脸色让一边的冰易不敢开口求情。

自从知道时焱背着尊主出去吃饭,秦允就一直胆战心惊,虽然这事是时焱主导的,但他也有一定责任,回来后就一直跪着,“尊主!我——”

出乎意料,凌霄都没说什么,这会儿还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缓缓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的头顶。

巨大的压迫感下,秦允瑟瑟发抖,片刻后,他听见凌霄笑了一声,说:“呵呵……秦允,我是不是该感谢你?”

秦允怯怯地抬起头,发现男人脸上的表情有点跃跃欲试的癫狂,一时不明白这话的意思,“尊主?”

凌霄眯着眼,薄唇轻启,“出去。”

秦允和冰易立刻退了出去。凌霄站在床边,轻轻咽了一口唾沫。

时焱的白色t恤早就被汗打湿了,贴在皮肤上,透过那层布料,凌霄能看到他有力的心跳,也能看到他胸口的凸起。

这让凌霄感到踏实,燥热。

喝多了的时焱紧闭着双眼,看上去十分痛苦,他不知道梦到了什么,突然大喊了一声:“凌霄……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