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洐臻返回休息区,却不见商茵苒。

整个宴厅,花园,洗手间。

都找过了,都没有。

宴会结束,白洐臻和严厉寒并没有离开。

伯德送走宾客,摇头说道:“楼上所有房间都没有找商小姐,她是否已经回了酒店呢?两位不妨回去看看?”

商茵苒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,但以防万一,严厉寒还是立刻拿出手机,打给程琳。^

“茵茵没回去?”白洐臻急声问道。

严厉寒看着他,凤眸涌上比寒风还要寒的风暴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她到底去哪儿了!”白洐臻握拳,忽而说道:“不会是被人带走了吧?”

他话落,严厉寒神色一厉。

商茵苒迷迷糊糊的醒来。

寒意从脚底袭上,商茵苒咬着嘴唇,眼泪从眼角落下。

她全身都没有力气,动动手指都困难。
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她只想回家。

伯德脱去外套,解开领带扔到一边。

“醒了?小美人,哟,怎么哭了?”

伯德笑着,摸了摸她的脸颊,“小美人,你不要怕,我会很温柔的,乖。”

“不……”

谁来救救她!

对于到嘴的美食,伯德向来喜欢细嚼慢咽。

“小美人,你刚才跳舞的时候,可真是迷人啊。当然,要说迷人,还是要说严厉寒。”

摇头叹息,他说:“可惜啊,那是严厉寒,不是轻易能动的。要是可以让他陪我一晚,那我真是……”

话落,伯德往商茵苒唇上亲去。

商茵苒用尽全部力气,别开头。

伯德怒了,一巴掌扇向商茵苒的脸。

颊上清晰的五指痕迹,商茵苒疼的眼泪都飙出,脸颊很快肿起。

“严厉寒虽好,但你也不错。”

伯德笑着:“小美人,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?”

“小美人,跑啊,跑啊。”

她手脚并用,往门口爬去。

这一举动,正和伯德的意。

看着商茵苒费劲儿的爬到门边,手指抠着门板。

他狂肆的大笑着,大步走过去,揪住商茵苒的头发。

“啊!”商茵苒痛呼,头被迫后仰。

伯德伸哈哈大笑:“你跑!往哪儿跑!”

就这么揪着商茵苒的头发,伯德把她拖回床边。

伯德松起身走向吧台。

重新拿出迷药,他把药下进酒杯里。

端过来,捏住商茵苒的嘴巴灌进去。

商茵苒喝下酒,很快头又开始发昏,眼前一片片的黑雾。

正在这时——

房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
严厉寒大步进来,他抬腿,一脚踢在伯德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