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害怕啊!”商茵苒控诉,“你知道我多害怕吗?那个伯德他,他……”

商茵苒也不想哭,可是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啊。

“你!”严厉寒瞪眼,真是拿她没办法。

“你不哭的话,我就答应你一件事!”

“什,什么事?”她抽噎着问。

严厉寒见有效,随口说:“随便你,什么都行,好了,现在别哭了。”

他的样子,和平时那个大冰块,一点都不一样。

这个时候的严厉寒,有血有肉。

商茵苒从来没有一刻感觉到,自己和他那么靠近过。

“我渴了。”嘟了下嘴巴,商茵苒小声说。

严厉寒瞪她,却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水。

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,商茵苒眨巴眨巴眼睛。

严厉寒把剩下的半杯水放在床头柜上,抚着她躺到被窝里。

给她掖了掖被角,他低声说:“睡吧。”

“你能,在这儿陪我吗?”商茵苒拉过被子到鼻尖下面,只露出一双圆圆的大眼睛,小心翼翼的问他。

严厉寒屈指,弹了下她的额头,一点都不疼。

“知道了,睡吧。我就在这儿,不走。”

凌晨5点多,商茵苒的惊叫吵醒了沙发上打盹的严厉寒。

“不要!不要过来!不……”

她似乎陷入那个可怕的梦魇中,额上冒出细汗,秀气的眉头紧紧蹙着,不停的呓语。

严厉寒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,大步走过来。

一把握住她的双手,他坐在床边。

“没事了!我在这里!没事了!”

“救我!”商茵苒还在呓语:“严厉寒!救我!”

“我在!我在这里!茵茵!我在!”抚着她的额头,严厉寒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皮,“你安全了,别怕。”

在严厉寒的安抚下,商茵苒渐渐平静下来。

可她紧紧握住他的手,不松开。

第二天一早,程琳过来找商茵苒,“茵茵你收拾准备一下,我们晚上要回国了。”

“晚上回国?”商茵苒很惊讶,“我们明天不是要跟VIC那边签约吗?”

“合作取消。”

商茵苒惊诧。

难道,是因为她的原因吗?

“我,我想去见总裁。”

“嗯?”程琳看着商茵苒,“总裁应该在房间吧。”

……

“总裁。”

“你怎么来了?”严厉寒转身,走进屋里。

“我听程秘书说,我们今晚要回国?”

严厉寒从口袋里掏出烟,点燃,吸了一口才回答:“是,有问题吗?”

“我们不跟VIC合作了,是因为我吗?”她抬头,看着他。

“一个这样的领导者,他带领的公司,不配和严氏合作,就这么简单,与你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