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金銮没想到他看着瘦,力气却那么大,她突然怀疑刚才秦恕是不是在故意挨打了。
秦珩看见她像小鸡一样被秦恕捏着进了殿里,急忙追了过来。
“砰”得一声,殿门在他眼前摔上。
上面落下来不少陈年老灰,害得秦珩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还不忘使劲拍门,“阿柿,你在里面和三弟干什么呢,也让我看看!”
常宁殿的老门与秦恕一样,看似弱不禁风,居然出奇的牢固。
秦珩在外面拍着,岳金銮被秦恕狠狠抵在门上。
她还没来得及叫,雪颈便被几根冰凉的指头扼住了。
虽然不是刀,可那指尖蕴着的力气与杀机,并不比一把悬刀更安全。
岳金銮下意识吞了口唾沫,艰难地笑了声,“秦恕,你这是……干什么?”
她有点喘不上气了。
殿里阴暗,空气中浮着霉味,被秦恕身上的皂角香冲淡不少。
他像回到老巢的魔,再不用掩饰英俊皮相下的凶狠,“又想出新的花样了,还想看我出丑?岳金銮,你真当我没有脾气?”
岳金銮的小脸一分分变得煞白,“我我我我我……”
糟糕——
她怎么一紧张就结巴!
秦恕听了她半天“我”也没听出个东西,不耐烦地加重力气。
岳金銮抽气声大了,花柔玉净的生动小脸逐渐凝滞,只余惊惧,她的命就捏在他的指尖。
她用尽最后的力气,豁出去道:“因为我……觊觎你,我馋你的脸,馋你的身子,所以我想对你好!”
细颈上的力气消失了。
秦恕惊愕松手,“你简直是个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