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默不作声靠近的人也蹲了下来。萧淮砚头也没抬,手指轻轻拉了拉出水口,去找打结的位置。
细密的电流从发梢一直回流。
宿陵安静地蹲在原地,听着水声。
萧淮砚却没敢走神。鼻尖全是沐浴露的香气,混合着很难忽视的清冽气息,稍不注意就会勾得人心猿意马。
他低着头,专心致志地解开打结的部分。
余光里,白玉珍珠似的脚趾被水浇透了。
他忽然想到了很久之前那个异常古怪的梦。梦里,宿陵动情的时候,脚趾会蜷曲,变成粉色。
萧淮砚清了清嗓子,试图把那些污秽的画面赶出脑子。
这种时候想起那些事情……简直就是个禽兽。
和那种趁虚而入、越俎代庖的家伙也没有分别。
……他绝不能同流合污!
宿陵等着他解开了打结的头发,见他闭着眼睛转过了身。
“你眼睛不舒服吗?”宿陵关心道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萧淮砚木木地答道。
宿陵很快洗完了,两边和地下的热风吹干了人。他换好衣服,在出口处的长椅等萧淮砚。
外面的游客很多,不少经过时都会往这边看一眼。
有个穿着牛仔外套的麻花辫女生拿着水坐在了长椅的另一侧,对着终端发语音:“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?”